他把刘正带到了一个空的按摩间。
“刘先生可需要使用什么器具?”
林正宗问道。
“不用,我只学了几年推拿,对针灸、拔罐之类的却是不甚精通。
”
刘正摇头道。
“贵精不贵多,推拿才是根骨,能精通这一门已是不易了。
请吧。
”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趴到了按摩床上。
“那就献丑了!
”
刘正在林正宗的背上抚摸了几下,大致感受了他的肌肉状态后,便举起了触手。
四条触手高高举起,肌肉和软骨同时绷直,有如四条钢鞭。
接着前端蜷曲握拳,又像是四柄铜锤。
“喝呀!
”
他大喝一声,四条触手轮番抡下。
“嘭!
”
“嘭!
”
“嘭!
”
“嘭!
”
四道捶打之声按照某种节奏轮番响起,声音时而清脆,时而沉闷。
“哦哦哦~”
林正宗的身体在捶打之下不断颤抖,连按摩床也随之微微晃动。
“好家伙,这小子怎么比按我的时候还要狂野?”
在门口观望的牛马啧舌道。
它却不知道,这叫因人而异。
牛马的肌肉自然更加紧实有力,但状态比起林正宗其实要松弛许多,所以手法以放松为主。
而林正宗的肌肉粘连情况很严重,甚至连关节都有微微的变形,这种时候就需要用重手法来解除了。
当然,这也是因为大都会居民的肉身强大。
换成是现实里教刘正推拿的那个武师,这一套下来不死也半残了。
“嘿哈!
”
半个小时后,随着一声怪叫,刘正停下了手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