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甚尔翻了个白眼,扭头就走。
“你看那小屁孩像是被虐待的样子吗?他细皮嫩肉的简直跟未出厂似的。”
这什么形容……
“难道不是吗?”晓连忙跟上。
“怎么?你被虐待了还会睁开眼就叫爸爸妈妈吗?”甚尔双手插兜,无语至极。
晓琢磨了一下,好像是这个理,“那他妈妈为什么要拉黑我的号码?”
甚尔面无表情,“说不定她就是接不了。”
前妻的怨念都成咒灵了,他们脑子有病才往前凑。
“啊!对了!禅院!”晓突然想起来,“你……”
甚尔停下脚步。
晓一时刹车不及,差点撞上他的背。
“甚尔。”他淡淡道,“别念那个姓,听着烦人。”说完,他抬脚继续往前走去。
晓站在原地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那,甚尔。”晓高兴地跟上前,“你也差不多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吧?”
“有什么理由吗?”
“过几天我请你吃饭。”晓抬眼状似不经意地瞅了瞅甚尔的脸色,“就当是……你救了我的谢礼。”
甚尔眯了眯眼,见她这个样子,似乎是想笑,但是又憋了回去。
就在这时,两人拐过走廊转角,发现孔时雨正靠着墙壁,等着他们。
他依旧西装革履,抬头看向甚尔时,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甚尔:“……”
“孔先生!”晓礼貌问好,笑了笑,“你是来接甚尔的吗?”
虽然长得一点都不像,但是这个哥哥还挺照顾弟弟的呢。
完全不知道自己随口讹的谎言还在生效,孔时雨笑着瞥了眼面无表情的甚尔,低头看着晓道:“我是来接他的。医生家住哪里?我开了车,一起吧。”
“不用了。我爸爸会来接我。”晓含笑拒绝,“既然如此你们先走吧,我在这里等一会儿。”
晓挥手跟他们告别。
“记得黑名单哦!”她不忘提醒。
甚尔语气带着笑意,面无表情地淡淡道:“看情况吧。”
眼见着两人的身影消失不见,晓突然想起了什么,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了谦和给她的护身符。
护身符上粘上了不少灰尘,边角处不知何时还沾上了点点血迹——晓猜想应该是帮匠海手术时不小心蹭上的。
护身符的细绳已经断了,不过还好里面的东西没有漏出来。
完全坏了啊。晓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