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可就够深意了,别说是为儿子讨命,万一换成了朝中大事,那朝臣们岂不是会集体血溅了?
众人倒抽口气,目光小心的看向坐在首座的皇上,只见皇上脸色铁青,龙颜似有大怒之势,张大人暗道不好,小腿发起抖来,卟嗵一声跪倒在地,浑身瑟瑟发抖。
“哼。”
皇上冷哼一声,起身甩袖而去。
张大人更是爬在地上,不敢抬头,鼻子紧贴在地面,闻着从地面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寒气。
叶子荣手指紧握,房暮然,太可恶了吧,父皇都走了,他还演个什么戏?
“姓张的,你儿子的仇还要报吗?”
房暮然紧追不舍,欺人太甚了,房婉儿设计害她,到头来她这个受害者还要跑三跑四的被招唤来招唤去没完没了的简直是烦人得紧。
“不……”
“报,为什么不报?”太子叶子荣大声说道,事到如今若是到此为止了,他的太子颜面又如何放得下?“张振兴好歹也是在朝庭命官司之子,这里又是天子脚下,这仇怎可不报?”
“好,看来太子你是要管定这闲事啊,啧啧啧,真是没想到我们皓越的太子这么闲,人家儿子死了也要管,若是别人成亲了,你是不是还要代新郎进洞房啊?”
说到这里,房暮然立即大惊,对着宗政决便开:“世子爷,我们成亲之时,这太子就不要请了吧,我可不想进错新房上错新郎。”
说完,房暮然还颤抖了下身子,仿若叶子荣是件极恶心的东西似的。
“你?房暮然?”
叶子荣大喝,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是太子,不是痞子。
“娘子怎么说,为夫便就怎么做,太子殿下,不好意思了,成亲那日便不请你了。”宗政决乐意迎合自己的未婚妻,能打击叶子荣,他为何不打?
“啊,住口住口,我们现在说的不是这个问题。”叶子荣狂躁了。
“关系到我的幸福,你不在意是因为你不吃亏。”房暮然冷哼,“如果你要说张振兴之死,那我也只能说一句,这是他活该。”
活该?
“房大小姐,你怎么这么恶毒?我儿子死了你竟说活该?你可真是够狠毒的。”张大人大叫。
“我狠毒辣?我倒要问问你,你那儿子到底祸害了多少清白人家的女儿,又让多少个家族支离破碎?我狠毒?我若是狠毒就不是杀死烧掉了,而是将他活绑了,一一送到那些受害者家里去,让那些伤心的父母们一口一口的将张振兴的肉给咬下来。”
房暮然冰冷一笑。
张振兴实在淡不上是个好人,这个是众所周知。
“你?”
“我?我怎么样?这是皇上不在,皇上要是在,我当下便就将你儿子作的恶呈报上去,让皇上看看他手底下的人到底是个什么德性。”
姓张的慌了,这要是让皇上知道,他的官职岂还在?儿子死了再伤心也无济于事,可是官职没了,他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不,不要不要,我不报仇了不报仇了。”苍白着脸往外走去。
“站住。”叶子荣一把纠住,“你就这么走了,那让本太子怎么办?”
张大人一把推开,“太子,你放过我吧,你是太子皇上不敢把你怎么样的,我走了,走了。”
“你?”叶子荣目瞪口呆。
房暮然双手抱胸,这一次可以说是获胜利,也让此事有了一个了结,不过,这似乎还是不够。
“太子殿下,想要通过这种事情来陷害世子这种手段实在是太过于卑劣了,这天下还不是你的呢,你便以天下之主的姿态办事,若是真的让你登上皇位,不知道这天下会如何了。”
房暮然从来不主动害人,可若是有人欺负到她的头上,就算是与太子斗,她也丝毫不惧怕。
别人都不让她活了,她还客气,这样才是脑子有问题了。
叶子荣脸色铁青,“好,房大小姐果然够气魄,只不过,你今后一定要小心了,你也祈祷本太子不要登上皇位,否则下令处死的第一个人,就是你、”
太可恶了,这个女人比那宗政决还要可恶,还要让人不喜,至少宗政决可没说过像她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