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想要我为你平反?”莫风反问我。
我从来没有这么大的压迫感,虽然现在莫风突然不像以前那样管我了,他好像是把我当成风筝,任由我想飘往哪里。
但我知道,风筝的操控器,一直紧紧握在白长江的手里。
而这根线,其实就是莫风。
我飘去哪里,莫风怎么可能不管我?他好像只是想看看我的能耐。
“对。”
我点头。
没错,我就是想让莫风为我平反,他是线,而我是风筝。
我的能力都是他教我的,很多做人的道理,我也是听从他对我的教导,如今我跟顾江的缠斗,已经涉及君澜会所日后发展的问题了。
我认为莫风是时候该帮我一下了,如果真的只靠我自己,我怎么跟顾江斗?
如果莫风站在我这边,相信我的话,他就应该拦住顾江,不让他这么轻松离开君澜会所。
可是这个结果让我很不满意,顾江的离开,无异于是对我的痛击。
刚才的电话里我听到顾江的嘲笑声,我的心很痛,这就是我努力拼命的结果吗?坏人就这么金蝉脱壳,完全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唉……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顾江是个老油条,他很早就混迹君澜会所。我可以出手为你拦下顾江,如果那样,白总的脸往哪里放?”
莫风从来没这么凝重地跟我讲话,他的话像是一把刀子横在我跟他的中间。
我知道我现在可以拿起刀子,朝他捅过去,告诉他我根本不想管TM的这么多,我只想在乎我自己有没有受委屈。
但是我拿起刀子,只想放在手里,这是莫风教给我的道理……
“当你有目标的时候,一切的行动都要以目标为准则。”
我的目标不是复仇,也不是要让顾江痛苦什么的,我的目标只是白长江。
当然,我还有一个连莫风也不知道的目标,那就是跟林父的约定,我是卧底。
身为一个合格的卧底,我一定要随时保持头脑清醒。
于是我又点燃一根烟,在烟雾缭绕下,我的思路再次变得无比清晰。
“风哥,我要你告诉君澜会所的人,我的清白。顾江怎么样我无所谓,但我所做的事情,他们必须知道。”
这一刻我想明白了,我的目标现在是君澜会所。
我做的这些东西,如果不能转化为顾江的痛苦,那不如就转化为我自己的养分,顾江在君澜会所辞职,必定会有一些空缺出现,而我就是拿捏这些空缺最关键的人!
能帮我做成这件事的,只有莫风,他是君澜会所的老大。
此刻我刚被莫风误会过,莫风也对我的痛苦视而不见,作为白长江安插给他的人,他完全应该出手替我铺路。
他抬头对莫风解释道:“我会一个人把按摩部的事情处理好,我需要回来君澜,您要帮我,风哥。”
我再次喊了他一声,我真怕他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