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秋葵的脸色难看了下去。
“你有什么资格……”
沈姣笑着打断她:“我是他的女朋友,你觉得我有什么资格?倒是秋葵姐姐,你又有什么资格呢?”
“女朋友?”秋葵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她脸上多了些张牙舞爪般的得意,“别以为我不知道,沈小姐,你就是来给少爷看病的,上次你偷偷出了外面,少爷心善,为了给你圆谎才称和你在一起了,你还真以为自己……”
“以为什么?”
一道低哑的声音响起,秋葵脸上表情一僵,话也戛然而止。
魏越淮从床上站起来,目光冰冷的看向秋葵:“谁允许你进来的?”
面对魏越淮,秋葵什么气势也抖不起来,只低垂着头,几乎要把嘴唇给咬破,她斟酌着语言,试图解释:“我怕少爷……”
魏越淮却懒得听,直接道:“滚。”
秋葵再也忍不住,捂着脸便往外面跑去。沈姣看了片刻,低头朝魏越淮撇撇嘴:“你刚刚差点被她偷亲了。”
闻言,魏越淮脸上浮现起一抹厌恶的表情,他皱着眉,神色还带着未褪的冰冷:“是该好好罚游伍了。”
让不相干的人入了他的房间不说,这边动静那么大,游伍居然还没听见动静过来。
“嗯嗯!必须罚!”沈姣狂点头,都差点让魏越淮名节不保了,必须罚!狠狠罚!
***
约莫一个小时以后,那妇人总算醒来,满脸惨白的出来以后,恰好跟魏越淮与沈姣打了个照面。
“少爷。”她慌得厉害,立马低下了头。
魏越淮淡淡道:“回去吧。”
听得这三个字,妇人脸上的喜意几乎掩饰不住,赶紧说了几句好话以后便匆匆走了。
“游伍还没回来。”沈姣皱了皱眉,按理说不应该啊,游伍不像是会丢开这儿的事情跑的没影的人,刚刚就该问问秋葵的。
魏越淮默了片刻,低声道:“管家那边应该是出事了。”
沈姣一愣,管家?
仔细一想也对,游伍是管家的孙子,游伍跑的没了踪影应该也和管家有关。
“那我去看看。”沈姣道。
“不用。”魏越淮拉住她,眉宇间带了些意味不明的情绪,“有事,他回来自然会和我们说。”
沈姣眉眼跳了跳,总觉得这句话不简单。这是在试探游伍吗?试探他在亲人和魏越淮之间,会不会对魏越淮毫无保留?
“你不相信游伍?”想了片刻,沈姣反问。
不过几秒,沈姣自己想起之前魏越淮说不相信任何人的话,她心头一动,“你为什么那么相信我?”
仔细想来,魏越淮好像一直都挺相信她的,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不相信她的举动。
魏越淮低头睥沈姣一眼,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说出的话却一点也不正经:“你这么笨,应该当不了反派。”
沈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