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你想死的话,可以直说,我肯定成全你。”
“那你不许走,扶我出去,别让我摔马桶里。”
盛璟不耐烦:“嗯。”
滋啦的水声响起,盛璟的耳朵也有些热。
脑海中不由得回想起草地上的情景。
整整一个小时才解脱。
一连去了好几趟,水一壶一壶下肚,沈辞的烧是一点没退。
沈辞踹开被子,扯开衣襟,露出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为了退烧,我允许你对我犯错。”
“我该做的都做了,沈辞,祝你好运。”
盛璟转身要走,身后忽然一阵热风刮来。
沈辞将她压在身下,滚烫如火,烧的她浑身血液都开始躁动。
莹白耳尖已经冒红,鬓发被打湿胡乱贴在脸侧,勾缠交织。
盛璟推他,“沈辞,你要死自己死,别想传染给我。”
“别动了,再动真忍不住了。”
沈辞声音少有的柔和,“我帮你取暖,你帮我降温。正好。”
“好个屁!”
盛璟一脚踹在沈辞小腿上,又去拨他的手。
这才发现温度烫的惊人。
愣神的一瞬间,沈辞已经侧过身,面对面,将她抱的死紧。
双臂不断收拢,渴求般不断靠近,摩肩擦踵,在她耳边喘着粗气,“盛璟,你身上,好软,好舒服。”
盛璟白皙的脸上染上绯红,她觉得自己肯定被沈辞传染了。
自父母离世之后,盛璟睡眠一直不好,因为体寒冬天更是如此,昨夜却难得睡了个好觉。
清晨醒来,盛璟就发现有个毛茸茸的东西在她肩颈处不断蹭着,跟狗似的往上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