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接下他的女儿的称呼,之前的搂着他脖子的亲昵如泡沫般消散,白胡子百思不得其解。
她明明是喜欢他们的吧,那时溢出肢体的爱做不得半分虚假,为什么还要远离,无论什么样的难言之隐,在海上皇帝的面前都不会有阻碍,为什么不向他倾诉。
白胡子看向小小只的女孩被队长队员们包围,主要的事情都已经忙完,身上的暗伤也被妥善治疗好,活跃的队员已经开始七嘴八舌的规划接下来的游玩计划,理所当然的把女孩计算在内。
这种温馨热闹的场面让白胡子真心实意的笑起来,他和马尔科对视一眼,彼此的默契让他们都明白心里在想什么,无所谓,他们可是海贼啊,海贼怎么会放过到手的爱呢。
拒绝了女儿的称呼?不加入白胡子海贼团,那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为她打上白胡子海贼团的标签,海贼这种生物不就是如此吗,贪婪而不知满足,将目之所及的东西掠夺,守在自己的宝藏身边,保护自己的宝物。
不用害怕,和家人生活在一起吧。
无论她顾虑的是什么,他都会为她扫平的。
二号魔法师马甲露出一个假笑,看着落在对面人群中三号,只有你一个人直勾勾在看我,能不能收敛点,不要老是指望她来圆场啊,哪怕是摩尔冈斯也是偷偷看,两个海贼团都打量,而不是全程看一个人,三号在外人来就像冲她一个人来的。
好在三号虽然看完卡塔库栗后就看向了她,到底没说出什么一鸣惊人的话,而是装作不认识她一样继续低下了头,待在了白团。
无视了三号这边的闹剧,她跟白胡子寒暄几句就快速退场了。
她真的很困,懒得管这些事了,昨天晚上香克斯那个自来熟加大话痨,狠狠压榨了她的睡眠时间,他如精力旺盛的红毛大狗狗,声音3D环绕在身边,闭上眼睛感觉在高速公路上,疾驰行驶的货车狂按喇叭迎面而来,而自己根本动不了。
留下海侠甚平等鱼人负责后续鱼人岛的事宜,其他人都跟随着她离开。
在她走入船舱后,看到狭长幽暗的走廊尽头站立着一个全身被斗篷遮挡的严严实实的人,从外型来看,只能确定他的性别。
他挡在前面,似乎是专门在这里等待她,不知道对方来意,魔法师马甲下意识召唤出魔法杖,她看到面前神秘的斗篷男,手捂住心口揉揉造作的对她说“太过分了,你跟白胡子对打的时候都没有拿出魔法杖,面对我你居然都上武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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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新年快乐
第25章第25章
这个声音……,魔法师马甲难以置信的询问“一号?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一号勇者马甲不是回海军了吗,他怎么又跑到这里了。
她收起魔杖,对面是自己这个认知让她放松下来,她自然的吐槽到“那时候太突然了,我一直以为是过去治疗,谁能想到面对病人还需要带武器啊,动手的时候时间上来不及了就没拿出来。”
对面的人向她伸出手,手腕处露出明显的一角海军制服“你之前远远看到我就跑,你不肯来找我,于是我就跑来找你啦”,说着他另一只手摸上腰间的剑,拔了出来。
魔法师马甲身后跟着的人看到他的动作紧绷起来,防备着对面的人动手,她抬起手制止身后的骚动,禁止他们出手,刚才她跟三号的尴尬状况不能再重演一遍了。
从生到死,从摇篮到坟墓,永远没有隔阂和谎言,我百分百的信任我自己。
白皙的手指在黑色的斗篷上格外明显,手腕转动,他从剑鞘中拔出了一柄断剑,委委屈屈的跟她撒娇“我的剑断了~”
魔法师马甲“……”,她双手抱胸无动于衷,信任归信任,她一点都不想搭上他的手跟一号同步记忆,至今都不知道一号坚持上班的原因,非常害怕自己被同化舍弃躺平的生活,跟他一样卷起来。
“起开,不要碰我”
一号看她冷漠的表现,更加造作起来,“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我之前送你一份大礼你不喜欢吗?”
“什么礼物”魔法师马甲深深疑惑,面都没见着还说送礼物。
“契约”一号隐晦的提醒,烬和大和的契约是属于魔法师马甲的。
她痛苦捂脸,一号不提还好,一提她就想起来了,他也不看看她现在海贼团的组成,奴隶加上太阳海贼团和被世界政府迫害的烬,全是点跟世界政府刚的好苗子,都快比革命军还要革命军了,再这样下去快别当海贼了,直接拉旗子起义吧。
一号的想法出发点是好的,她的意见是别出发。
她忍无可忍的快步走过去,一把拽住斗篷的领口,“喜欢个鬼,还有你就不能隐蔽一点来找我吗”翻译:单独来找我会死?现在后面还有一堆手下在看着。
勇者马甲“我不行啊”翻译:三号是商人可以光明正大接触,四号有隐蔽技能躲的过卡塔库栗和其他人的见闻色,一号马甲都做不到。
魔法师马甲“断剑找其他人”翻译:去找三号锻造师,找她有屁用。
勇者马甲“这只是对外说的借口”翻译:跟海军那边的借口,找她有其他事。
站在外面说话太过费劲,魔法师马甲回头命令其他人不准跟上来,接下来无论是谁都不准来打扰,今天的事不准往外说。
等娜娜安大人带着那个不知身份的海军离开,多弗朗明哥从刚才的话里分析“一号”、“契约”,联想他送进海军卧底的维戈尔,这个人多半是娜娜安大人安排在海军的卧底,刚才说的数字就是那个海军的卧底代号。
卡塔库栗在回忆他的见闻色预知,在原本,他当然察觉到了走廊有人,于是出声提醒,换成了他挡在娜娜安大人前面,那个海军摘下兜帽露出斗篷下的金发,形貌昳丽的脸上灿烂的笑着,如同单纯的稚子,只是在跟娜娜安大人分享自己的喜悦。
“我现在是大将了哦~”他张开双臂展示着自己的新制服,又像是在讨要一个拥抱,带着一种被偏爱的有恃无恐,丝毫不担心被拒绝。
娜娜安大人脸上没有意外的表情,只是像相熟的熟人抓狂的问他“干嘛现在摘掉,那你穿个斗篷的意义在哪里”
金发青年贱兮兮的说“刺激~有一种在接头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