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这大概到底是会还是不会?
“汪!”那胖狗突然使出洪荒之力,蹬着铁栅栏,欲翻门而出。
小刘副队下意识就退缩,潘灏一把按住他的头。
“就是它咬你你也得给我受着。”特别咬字强调:“不能躲,不能反抗,更不能反抗!”
小刘副队快哭了:“为什么啊?”打不还手咬不还嘴,他才没那么大方呢。
潘灏一掌拍在小刘的脑袋上:“那可是韩凝的狗,是皇亲国戚。”
那边浑|圆的皇亲国戚,腿一蹬,正逾越墙而出,奈何身子太富态,重心不稳。
一下子就滚到了地面,然后撕心裂肺的继续叫唤:“汪!汪!汪!”
还好这位皇亲国戚身材丰腴,手脚不麻利,不然有得鸡飞狗跳了。
小刘重重松了一口气,可刚刚把心放回肚子里,就见那体态丰满的皇亲国戚再次蹬了铁门。
这时,屋里喊了一句:“小美。”
是东宫娘娘韩凝的声音。
“汪汪!”皇亲国戚汪了两声就一步三回头的进屋去了。
这位贵大爷,可算是走了,小刘抹了一把冷汗。
“队长,大晚上咱这是干啥啊?”
几乎出动了整个特种大队的人马和警局精英,全部趴在容家大院门外,足足围了五圈。
是啥大事要发生?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
潘灏高度总结了一下:“护驾。”
晚九点半,昌江码头。
风吹森冷,壕无人烟,码头的照明灯下,人影斜长,背着光,将侧脸轮廓映的冷沉。
黑色大衣的衣角处沾了些许霜花。
手机轻震,接起电话,屏幕的光打亮了脸部的轮廓。
是一副极其英俊的容颜。
“说。”
意简言骇,一贯是容瑾的风格。
电话那头声音浑厚,显然做过特殊处理,听不出真实的我音色。
男人道:“把你的手机关机,换上准备好的衣服,衣服里有手机,用那个联系。”
男人又道:“桌上有一串钥匙,上18号码头后面那辆船。”
容瑾慢条斯理,换下外套,沉沉嗓音清冽:“我再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若交易没完成,你们撕票,我撕了你们。”
话落,容瑾直接挂断,关机,扔了手里的外套,径直走向码头。
地面上,黑色大衣内侧,有微弱的红光闪动。
与此同时,特种大队的行动车里,负责追踪的仝哲宇道:“老爸,有情况。”
特种大队首领仝万忠立马走到电脑前:“什么情况?”
“追踪出了问题。”
“下车,立马行动!”
所有人员,一时间,全副武装。
码头狂风呼啸,十分强劲,呼啸声不断,船只摇曳,人影晃动。
突然,手机的声响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