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的眼眸随着温姝的话有了光亮,精神气也敞亮了起来,他伸手在枕头下摸出三个精致的蝉,摊开温姝的手,放上去,“这个给你。”
一共是三个,温姝离开的这三日,楚玄也不忘履行自己说过的话。
“做了这么多?”
温姝放在手掌里,细细的把玩,眼里流露出不一样的光来,反手打开自己拿回来的火蟾蜍。
“我去研磨成粉,配合药浴能克制一段时间蛊毒发作。”楚玄一句辛苦了还没说出口,温姝抓着那几个蝉走出了门。
明珍在屋外急的打转,见温姝出来一把扭住胳膊,“楚玄怎么样了?要是不行了,我拿你的命赔。”
温姝敛敛一笑,撇开刺痛的胳膊。
“婆母我怎么赔,难不成跟着楚玄一起死?咱们可把话说清楚了,这次是我及时回来不然就晚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明珍白白看了一眼温姝,一直跟她四两拨千斤,今天倒是张牙舞爪了起来。
“婆母去歇着吧!我要给楚玄准备药了。”
“你……”
明珍没办法,担心着楚玄的身体,一面又怕自己乱用迷药的事楚玄怪罪她,清净了几日。
……
温姝刚把药倒进碗里,加了特制的药引,门外喧哗声起,她抬头望去嘴角冷冷一撇,该来的还是来了。
何昌带着一脸笑容的温照走进来,温姝放下药,拿过靠在墙角的扫帚,铺天盖地的卷起灰尘来。
“温家的,你这是干什么?有客上门,还不把手里的伙计放下。”何昌边捂着口鼻,边用袖子扫着灰道。
“好啊。”
温姝瞟了一眼笑眯眯的温照,一看那慢吞吞扇着扇子的模样,她就没好脸色。
晾着两人好一会儿,何昌不顺畅了,直直朝着里屋奔去,被温姝伸手挡住。
“村长这是要去哪儿?”
“我找你婆母说说话,这不是看你忙。”
何昌什么时候跟她客气过?
都说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们的来意温姝透着亮呢,嫁出去也有好些日子,祖宅的事也该缕缕。
温姝倒了两碗白水,扔在桌子上,何昌蹙了蹙眉头,拿出一吊钱来。
“这是你叔婶一点心意,见你嫁到楚家过的辛苦。”
温照也跟着说,“是啊!小姝你看你嫁过来这些天,也没说空了回个门,都是一家人还分个你我。”
温姝觉得好笑,她回门回那里去?热脸贴冷屁股还是把爷爷留下的老宅子拱手让人?
“叔叔说这话就折煞我了,温姝有脸有皮,还没穷到跟你们伸手的地步。”
温姝把钱推了回去,从倒扣着的筲箕里拿出凉好的药,“你看,我这也忙,村长和叔叔不如改日再来?”
温照给何昌了一个眼神,何昌迅速把拿吊钱,摸索着塞回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