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也正有此意。”皇甫渝见状,配合道。
叶时安领头走至内院里堂,直接坐在了主位,拿起不远处摆放的一支瓶子,略作把玩后,笑问道:“皇甫,你说这纹路精致的青花瓷瓶,能价值几何?”
“下官斗胆猜测,如此工艺的青花瓷瓶,还有些年头了,怕是能抵下官好几年俸禄了。。。。。”
皇甫渝端详一番,说道。
京兆府尹若是不算收受的好处贿赂,以及家中产业收益,其实每年来自朝廷的俸禄,也就八九百余两而已。
而那能被摆在杜府堂内的青花瓷瓶,自是价值不菲的。
少说也得值个三四千两。
而且,上面还有来自大家的雕花,只会更高。
“啪!”
只听得一声清脆响起,那片刻前还完完整整的青花瓷瓶,瞬间砸在地面上,化作了一滩碎瓷片。
“不好意思,手滑!”始作俑者的叶时安,瞥了一眼地面,故作歉意模样,说道。
“无妨!”
“一个瓷瓶而已。。。。”
杜砚初咬牙,风轻云淡道。
“啪!”
但话音刚落,却又再次响起了一道清脆声。
“哎呀呀,本公这手又滑了。。。。”
叶时安翘起腿,装模作样道:“多价值不菲的瓷器啊,就这么成碎片了!”
顿了顿,又继续道:“杜大人,你说个价,本公赔给你。。。。。”
装你娘呢!你他娘就是故意的!。。。。。杜砚初目睹这一幕,强行摁下胸中滋生的火气,强颜欢笑道:“不打紧,几个瓶子罢了!”
“叶国公别伤到手才是!”
话虽如此说,但实际上却是恨不得,这些碎瓷片赶紧割死这个贱人!
这些都是他辛辛苦苦搜集来的古董瓷器呀,就这么被狗给糟蹋了,心头都在滴血。
叶时安笑了笑,夸道:“要不说京兆杜氏,就是家大业大呢。。。。。”
就在这时,被派去搜府的军士们,陆续回来了。
“大人,没搜到!”
“大人,没人!”
“大人,没有踪影!”
。。。。。。
杜砚初见这些人一无所获,顿时就来了精神,冷笑道:“叶国公,你的人搜了这么久,可是什么都没搜出来啊!”
“本官可窝藏了我儿?”
叶时安摸了摸眉毛,感慨道:“居然还真没有。。。。”
“倒是本公冤枉了杜大人!”
“惭愧惭愧呀!”
说着,站起身来,假惺惺地拱了拱手。
“叶国公,那就等着明日本官参你吧!”杜砚初冷哼一声,沉声道。
但话音未落,门外就冲进来了一个军士。
“报!”
“禀州牧大人,杜。。。杜栾唐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