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景晏礼伸手抓住葛藤,很轻松的将那捆柴提起来,转身面向燕新月:
“牵着。”
他将提前散开的袖子递给眼前的小姑娘。
山路本来就不好走,加上天色已暗,且地面湿滑,这样拉着比较放心。
他在前面探路。
“谢啦,”燕新月抓着他的袖子,却转身走在他前面,“不过,让我来给你带路吧,我空手比你方便。”
她并不是需要男人保护的娇花。
景晏礼眸光微动,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心里却有些意外。
他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模糊身影,眸底划过一抹探究之色。
“小心脚下,这里有个树桩。”燕新月开口提醒。
她刚才没注意,一脚踢在上面。
还好没用劲儿。
“好。”景晏礼回应。
两人在朦胧的夜色里,相互扶持着不急不缓的前往目的地。
燕新文回到房间,院里还能隐隐看到轮廓,房间内已经一片漆黑。
他凭着感觉往里走,腿上突然传来一阵钝痛,他龇牙咧嘴的捂着腿,另一只手顺着摸过去,触感是木头的,从高度判断应该是桌子。
桌子在这儿,油灯应该离得不远。
之前灯都一直放在桌上。
他的手顺着桌面小心翼翼摸索,手指在某瞬间触碰到障碍物,继续往上,摸到一个小圆柱体。
“找到了。”燕新文把油灯往自己的方向挪挪,又像是想到什么松开了手。
就这么拿着也没用,油灯又不会自燃。
他现在很怀恋打火机,没有打火机的话,火柴也可以。
可惜现在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对打火石躺在厨房。
燕新文现在没得选,摸黑去厨房是他唯一的路。
而且还不能拿着油灯,万一路上不小心磕着碰着,里面的油就会撒。
“唉……”
感谢爱迪生,感谢尼古拉·特斯拉让二十一世纪人人都用上电灯这么伟大的发明。
一路上他被撞好几次,才拿到打火石,回到桌边点燃油灯。
看着那一簇小火苗慢慢亮起,他眼中充满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