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好,我问你,三天前你可有拿着砍刀,将人砍伤了?”棠溪嘲讽地说道:“郭队长就是这么办案的吗?不分青红皂白,不问是非对错,别人告什么,郭队长就信以为真,上来就给我按罪名?即便是县令大人,也不会像郭队长这样办案,显然郭队长比县令大人还要厉害呢!”听到棠溪的嘲讽,郭田一下子站了起来,冷声训斥道:“大胆,居然敢编排限定大人,你可知道该当何罪?”棠溪冷冷的看着他说道:“你问我该当何罪?我还要问你该当何罪?我爹可是朝廷的官员,你一个壮丁的队长,说白了就是白身,普通百姓罢了,就敢如此冤枉我,如此以下犯上,谁给你的胆子?”郭田看到棠溪趾高气扬的样子,嘲讽地说道:“爹叫得可真亲?教谕大人只不过是收你为义女。一个义女,也敢在我跟前狐假虎威。更何况已经嫁到了谢家村,就是谢家村的人,我负责管理谢家村的村民,就有权利管你。棠溪,你乖乖地跟我们走,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我有错自然会跟着你走,可现在我一无罪责,二没过错,你们凭什么抓我?”郭田被她有恃无恐的样子气坏了,压抑着怒气说道:“好,就不说你伤人之事,就说你不敬长辈之事。”说完看着人群中问道:“谢八婆可在?谢老太急忙走了出来,讨好地说道:“郭队长,我就是谢八婆。”郭田坐下来说道:“说说你和棠溪是什么关系?”谢老太见郭队长气势汹汹,一副不把棠溪带走绝不善罢甘休的样子,心中很是开心。想着若是坐实了棠溪不敬长辈,让郭队长带走教化,肯定会吃不少苦头,到时候回来就不能够狐假虎威,就可以任意让她欺凌。那么以后,棠溪那么多嫁妆就是她的了。所以她一定要坐实了棠溪不孝顺,好让她以后好好的孝顺她。“郭队长,我原是棠溪的奶奶,可是她男人谢星慕为了娶棠溪,听了棠溪的教唆,不顾一切的同我们断亲。可即便断了亲,我也是他们的亲舅奶奶。这女人仗着身份嫁进来之后,就不孝不悌,成亲的当天晚上就让婆婆去祠堂里哭诉。还对我大打出手,扇了我两个耳光。可我忌惮她的气势,作为长辈也只能忍气吞声。而她嫁进来之后,好吃懒做逼着婆婆和小姑子们做家务,她吃完饭才给其他人吃,我那外甥媳妇本来性子就软,被她欺负得连一句话都不敢说。我心疼得厉害,就去给她送些吃的,结果正好被棠溪撞到,不由分说地就拿着鞭子打我。你不知道打得有多疼,还说我不是她的长辈。这样嚣张跋扈的不孝之人,太影响全村的风气了,如是人人都向她学,以后谁还孝敬老人。郭队长,你可要将她带走,好好教化教化。”郭田满意地点点头,问道:“棠溪打你还有人看到了?”谢老太指着人群中的赵老太说道:“郭队长,那赵老太看到棠溪打我了,她可以给我作证。”所有的人都看向赵老太,赵老太狠狠地看着谢老太,恨不得上前将谢老太撕了。她自己蠢,得罪棠溪,拉上她做什么?果然谢老太就见不得她好!见郭队长看着她,咬了咬牙说道:“郭队长,谢老太胡说八道,我可没看到棠溪打她。而且棠溪嫁过来之后,谁不知道棠溪贤惠。以前春娟一家在谢老太家里的时候吃不饱穿不暖,冬天还要受着冷,去山上砍柴。可自从阿慕娶了棠溪,春娟一家都变了,看看现在他们家全都穿着细布棉衣,比谢老太穿得还好,谢老太就是嫉妒春娟娶了一个好儿媳妇,所以故意陷害人家。而且棠溪也是好的,即便是县城里的小姐,对我们这些乡亲们从来都是笑脸相迎,不仅带着大家挖草药,她外公打的猎物,卖了银子还分给大家,并让大家吃上肉。”郭田一听这赵老太全说的是棠溪的好,很是气愤,冷冷的看着这老太婆,带着警告说道:“我知道你害怕棠溪的势力,不过你放心,有我们给你撑腰,棠溪绝对不敢再欺负你,你不用替棠溪隐瞒,也不用替棠溪说好话,直接将真实的事情告诉我就好。”看到郭队长的威胁,赵老太看了看棠溪,见棠溪目光淡淡,似乎根本不将周围的一切放在眼里。见她看过去也直直地看向她,目光平和。赵老太咬了咬牙,她虽然忌惮郭队长的势力,可她就是普通老百姓,若是自己说谎,其他的百姓肯定不会说谎。更何况郭队长也只是对棠溪教训一番,也不敢做什么事情,以后棠溪还会回到村里。只是她就彻底将棠溪得罪了。他们一家人本来就生活不易,若是得罪了棠溪,恐怕以后的日子更不好过。而郭队长则不同,他们家一年也不曾去镇上一次,同郭队长少有交集,他们没有犯错,这郭队长也没办法欺负他们。更何况,他们受了棠溪家的恩,断然不能恩将仇报。咬了咬牙说道:“郭队长若是不相信,可以问问村里人,棠溪嫁过来之后从来没有嚣张跋扈,更没有欺负过村里人。郭队长可不要冤枉好人了。”赵老太这么一说,不少人私下里纷纷点头,小声说着棠溪的好。显然不愿意再当出头鸟,引来郭队长的不满,可也不愿意得罪棠溪,只能这样小声的议论着。谢母急忙上前说道:“郭队长,一定是你弄错了,我儿媳妇向来贤惠,从来没有欺负过我,更没有欺负过乡亲们。她那天之所以伤人,也是那些人先欺负我儿媳妇儿。郭队长,你可要明察秋毫呀。”郭田本以为自己威胁得再明显不过,这赵老太肯定会站在自己这一边,没有想到不仅没有站到自己这一边,还拉动了谢家村的乡亲们。看着一个个点头的愚民,郭田气不打一处来。冷声说道:“我也是遵从保长的命令,若你真是冤枉了,到了镇上再说吧!”说完站起身冷声命令道:“来人,将棠溪带走。”只要将棠溪带走,到了镇上随便关一天,到了晚上再将她放出。棠溪这么漂亮,镇上不知情的混混肯定不会放过棠溪,而他派人守着谢家村,今天不让谢家村的人去县里告状,等明天再去县城的时候,棠溪已经毁了,即便张教谕再生气也不过是一个教书的先生。这些先生最注重名声,再加上又不是亲闺女。而他做的也没有错,只是关了一会儿就将人放走了,张教谕即便想要拿他说事,也责罚不了。而棠溪的身子有污,坏了名声,就只能被谢家村的人浸猪笼。想到这里,他不由得阴险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