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片刻,问时榫,“知道距离多远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时榫是真不清楚,他是借助了蠕隐虫的外形掀震慑住柔俄斯,又借助血藤强大的吞噬性加深威慑,后又加了个金佛手,这才叫这群柔俄斯对他产生了某种高等级异种的畏惧错觉,因为才服从于他。
可服从是服从,说交流?
时榫扭头看向身下的柔俄斯。
一根血藤悄咪咪从他衣下伸出,啪的一下就重重拍在柔俄斯脑袋上。
“吼!”
身下异种猛地一个激灵,气哼哼抬起身子,然后令柔俄斯畏惧的某个声音就又响起了。
【说,你最害怕的东西在哪儿】
雪白巨兽嗖的一下趴在地上,然后就要蜷起身子装鸵鸟。
它这一下动作幅度过大,爪子缩进胸口,也是将坐在爪子上的时榫给掀了下去。
【好可怕!】
【不去不去!】
【快逃!!!】
时榫:……
站在冰面上的时榫木着脸,扭头就对上三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他若无其事,“看什么,坐骑不听话,教训一下不行吗?”
东沙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并没有揭穿他的谎话,只是接着问,“不清楚距离,总清楚方向吧?”
距离是重要,可方向同样重要。
万一是往冰原腹部地区走,那之后找寻食物只会越来越困难,他们得提前备好更多的食物。
这个问题,时榫琢磨了下觉得能问。
于是他又去折磨“狗熊”了。
被几鞭子抽了又抽还被威胁要吃掉的柔俄斯委委屈屈,明明害怕得要死,但还是在求生欲的支撑下,拿小眼睛给时榫指了个方向。
缩着的大脑袋一动,鎏金三人就注意到了。
等看到时榫站过去,又偏头看向某个方向时,他们才意识到什么也走了过去。
然后三人就对上了一双凶狠的小眼睛。
等到时榫又转过来,那小眼睛一眨看着又清澈了不少。
三人:……
好一个变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