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屁股旁边的水桶都快放满了。
此刻,他心里有点后悔。
早知道就把家里的水缸带出来了!
阎埠贵觉得要是拿了别人的鱼,心里受之有愧,起码也要钓上来一条意思意思。
抱着这个信念,阎埠贵又在河边蹲了半个点。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有反应了。
阎埠贵立刻喜上眉梢,高晚也是忍不住一愣,这方圆十米的鱼都在排队咬自己的钩子。
哪个叛逆的鱼居然敢咬阎埠贵的?
但等那条鱼被钓上来之后,高晚突然震惊道:“卧槽,死鱼正口!”
“我尼玛,这河里太邪性了!不钓了,不钓了!”
阎埠贵也被这条死鱼吓了一跳。
虽然他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有些事情也是比较忌讳的,特别是死鱼正口。
旁边几个钓鱼佬见此情况。
都纷纷拿着杆子跑路,起码撤退了半里地才停下。
“走吧,咱们回院子,”高晚顿时也没了兴趣。
两人没有在河边多待,提着水桶回到四合院。
这次可谓是收获满满。
水桶都装不下了,估摸着得有一二十条,要不是高晚花了几毛钱在隔壁钓鱼佬那里买了个水桶,不然的话根本就装不下。
院子里那些个邻居们,见到这两个家伙收获如此丰富。
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睛。
心里面那叫一个羡慕,阎埠贵这老棺材瓤子今天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能钓到这么多的鱼。
阎埠贵自然不敢承认,毕竟这是人家高晚钓的鱼。
能分自己两条就不错了。
前院。
于莉挺着一个大肚子,看样子生孩子也就是这个把月的时间了。
阎解成自然是形影不离的陪着自己媳妇。
现在的阎解成依旧在学校门口工作。
在得知了高晚辞职不干了之后,也上门来劝过几回。
看到自家老爹以及高晚带着这么多鱼回来。
立刻跑了过去。
“你们家那么多人口也不容易,这么多的鱼我也吃不了,你儿媳妇也快生了,这三条你们留着,炖点鱼汤喝喝。”
高晚从水桶里挑出来三条肥鱼,丝毫不吝啬的交给了阎埠贵。
“哎呦,这多不好意思,占了你这么大的便宜,”阎埠贵红着一张老脸,不过也没有过多的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