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大哥……”
眼看慕庭风被禁军包围,姜岁晚噌的起身,霎时被墨临渊拽住手臂,顿时恼怒。
“你要敢动慕大哥,我杀了你!”
“威胁朕?很好,姜岁晚,朕倒要看看,你可真的下得了手?”
墨临渊咬牙切齿,死死盯着她,喝令:“将宣平侯就地正法!”
顷刻间,禁军从捉拿变成绞杀,慕庭风以一已之力对抗着数十名禁军。
群臣女眷宫人惊慌退避,没一会,大殿上只剩下被禁军绞杀的慕庭风。
慕庭风夺了一柄剑,突然一跃而起,朝着墨临渊杀去,众人色变。
“皇上……”
…………
“不好了,太后,出事了,清晖阁那边出事了……”
宫人的急促声从外面传来,在佛堂坐了一整日的太后面色微变,忙放下佛珠木鱼。
张嬷嬷立即搀扶太后起身,询问那宫人,“到底出了何事?快说!”
“宣……宣平侯反了,当众刺杀皇上!”
“什么?”太后脸色大变,“快,召集禁军,全都给哀家去捉拿逆臣贼子。”
太后慌了,怕墨临渊有个闪失,朝堂动荡,天下大乱,忙赶去清晖阁。
不曾想,当她赶到清晖阁,就看到姜岁晚一剑刺进墨临渊的胸膛。
那片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所有人满脸惊愕的呆住。
墨临渊不可置信的看着刺进胸膛的剑,手中的剑哐当掉落。
“你……”
“我说过,你动他,我会杀了你!”
姜岁晚一脸冷漠,挺直了脊背护在慕庭风前面。
慕庭风嘴角挂着一丝血,身上并无外伤,只是挨了墨临渊一掌,受了点内伤。
适才,墨临渊要杀了慕庭风时,姜岁晚挺身而出,护在慕庭风身前。
墨临渊怕伤着她,及时收手,而她毫不留情的一剑刺穿他的胸膛。
“呵……”
墨临渊低笑起来,眼底掠过一抹痛楚,“你果然还是选择了慕庭风……”
说罢,他忽地握住剑刃,往回一拉,不顾鲜血淋漓的手掌,也要将她困在身边。
“阿离……”
见姜岁晚扑向墨临渊,慕庭风伸出手欲拉她,禁军又围剿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