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陆温。
她心里只闪过两个字,也不由自主的念了起来,“荒谬。”
念纯看着,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很荒谬,这次我可没有阴阳怪气她,但是事实上就是这么荒谬。”
一片寂静声中,这声夹带着嘲讽的声音格外显眼。
见人看过来,念纯道,“别看我,这是她自己说的,你有本事找她去,不过你们也不敢,毕竟她可是你们未来的家主夫人。”
这声家主夫人在此刻显得格外的好笑。
谁不知道陆温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样的人心比天高,自以为能跟他们相提并论。
但实际上,她什么也不是。
要不是裴家看上了她。
她早就死了千百次。
这点,季纯然深感遗憾。
苏临闻言,扑通笑了一声,“不错啊,我还以为她只会动武,现在看来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辛亏不是个傻子,不然你们以后怎么办啊。”
“苏临,我听说你跟燕远在玫瑰庄园那段时间,被她磋磨了一顿,滋味好吗?”
陌青贮带着笑意,挑眉问道。
苏临想起那段时间,咬了咬牙,“一群狗东西,你问一下现场的人,谁不在看裴家的笑话,谁让你们家少爷选了这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人,被笑也是活该。”
“两个阶级的人,压根无法交流。”
“裴青色一意孤行也就算了,就连你们都放任自如,不笑你们笑谁。”
在场除了那那几个开口的人,其余人都卯足了劲吃瓜。
没办法,这种瓜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