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月立刻沉了脸斥责望夏,“知行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一旁的二叔听到这话,很是赞同望夏,正要开口劝沈溪月,竹屋那就传来白知行略带斥责的话语。
“钱财乃身外之俗物!这徽墨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
“其实在饱腹下过分敛财那是钻钱眼子,那些个商贾一身铜臭而不自知,斤斤计较,唯利是图!”
“也是他们过分敛财,才导致许多人都吃不上饭!”
听到这,二叔满心满眼地赞同,得意往自己大哥看去,但愿他听了能改邪归正!
可只才看到大哥冷肃的眉眼,接下来听到的话,就仿佛把他架在火上烤似的浑身不自在。
“宗越兄,你和你爹是沈家一股清流,出淤泥而不染,在下叹服!”
“什么淤泥?什么清流?”
在二叔正寻思着为自己的脸面找补时,沈溪月已经拎起裙子往竹屋跑,直直就踹了白知行一脚。
沈溪月也没多大脚力,刚好把白知行踹倒在地而已。
地上的白知行吃痛捂着被踹到的后腰,在听到沈溪月的声音后怒气全熄了,“溪,溪妹妹……”
“一身铜臭,你干嘛还用我银子呢?”沈溪月把手上的钱袋子奋力砸向白行知,“我是斤斤计较,那你就快把银子还回来!”
白行知碰了碰疼得没知觉的前额艰难起身,余光扫了眼周围人注视的目光,急急解释:
“溪妹妹,你误会我了,是你堂哥夸我的徽墨,说这徽墨在你爹手里定卖个好价钱。”
“我误会什么了?”沈溪月咬牙切齿,“我亲耳从花我银子的人口中听到贬低我的话!”
这时沈多银和二叔正好走到,沈溪月扭头道,“爹爹,二叔,我不嫁这人了!”
白知行彻底急了,手中的郡主这就飞了?
白知行正要开口,气得双眼通红的沈多银先沉声发了话:
“你既看不起我家,这就命人把定亲礼退还于你,你把从溪儿那捞的银钱还回,今后各不相干!”
沈多银此刻方知道女儿的计划是这个,也头一回看到白知行有这一面。
当年是孟氏说白知行是个读书人,把溪儿定给他将来保不齐还能做个诰命夫人。
沈多银也是想到士农工商,加之溪儿自己也满意,这才应了这亲事。
沈多银退亲的话一出,竹屋里外全都静下了,各别学子的谈话声异常刺耳。
“念了这么多书,竟还做出花女子银钱的事。”一学子咋舌。
另一个学子附和道,“你看他满嘴都是什么话,敢情他是不用这俗物,书上说读书人假清高,原来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人。”
“花女子嫁妆的都是无能之辈,白秀才花未婚妻的银子,这得用什么词来形容为好?”又一个书生嘲笑说着。
这话二叔听着不是滋味,而被明嘲的白知行更不是滋味。
这些话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将他衣裳割开,面皮刮下,让他裸露示人,又热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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