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沈曼琳当即便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说道:
“不错,这小子要是不磕头认错的话,那这件事就没完!”
我一言不发。
要我磕头,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几年的打工生涯虽然已经让我很没有尊严,但如果要我直挺挺的给人下跪,那仍然是我做不出来的事情。
沈曼琳应该很清楚这一点。
她应该知道,我骨子里是一个极为骄傲的男人。
怎么会因为一块车漆,就给王姗姗下跪道歉?
“王姗姗,这么跟你说吧,你就是打我一顿,我也不可能给你下跪认错的。”
我认认真真的说道。
王姗姗讥笑道:“没想到你还挺有骨气的,既没钱给我赔偿,也不肯下跪道歉,这么说,你是不想负责?想把事情闹大了?”
“林小华,我原本还不想把事情闹大,只要你肯磕头,修补车漆的钱我至少给你免去一半,可是你居然不肯下跪磕头!”
“你的骨头既然这么硬,那好,我就帮你松松骨头。”
顿了顿,王姗姗接着说道:“你可知道,这辆车真正的主人是谁?那是咱们静安市济安集团董事长的座驾!”
“你是静安人,肯定知道济安集团有多大,集团的董事长在咱们本地又是何等的有份量。”
“现在你把济安集团董事长的座驾洗坏了,一旦这件事让董事长知道了,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小华,我现在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到底磕不磕头?”
我心里大怒,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磕头认错,可以少赔一半的钱。
对不少人来说,这个条件都已经很有诱惑力了。
毕竟修补车漆至少是几个达不溜,少一半,最少可以节约一两万。
一两万买一个磕头,那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行情了。
但是,就算王姗姗大发慈悲,让我少赔一半的钱,剩下我要赔的钱也根本掏不出来。
我银行里的钱根本就不够。
我还要生活,就算我肯去要饭,和妹妹一起流落街头当乞丐,把所有钱都掏出来,也不够赔偿剩下的补漆钱。
因此我知道,就算我磕头那也没用。
况且,我本就对磕头有抵触。
我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下做出这种让自己抬不起头的事,尤其是在沈曼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