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他怎么不知道?
一看修瑾的反应黑鸟就知道主人又忘了。
黑鸟无奈扶额,有个健忘的主人好废下属,"您先前封印了四大始祖,扔给神族做了守护兽。"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修瑾睨了眼举屏幕的小王八,"那它是怎么出来的?"
"四大神兽原来是跟着您的…灼影破了您的封印,它们就…倒戈了啊"
要不坏蛋怎么会说他们是同事呢,就是这个原因,黑鸟幽幽叹息。
修瑾遇到嵘墨之前,被欲望折磨的浑浑噩噩,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恍惚间想起自己沉睡前为了稳定神族的地位,确实干过这么一件事。
"那就去捉只小的"
大的那只本来脾气也爆,天天还懒得要死,不适合他媳妇。
"???"
苍舟张了张鸟嘴,内心极度崩溃,还想说什么,修瑾斜着瞳孔看它,恐怕它说下一秒就得挨逼兜。
"好的…主人"
黑鸟在修瑾看不见的地方流眼泪,把委屈往肚子里吞。
小王八正对着哭丧着脸的黑鸟,绿豆眼眨了眨,怎么了这是,难过成这样?修瑾要挂了?
白团子一直探头探脑的向后看,嵘墨疑惑的回头望了眼,心下了然。
"咳咳,不用举了,他们位置没偏,你去玩吧"
"嘎?"玩?它又不是小孩子,哪来玩心,看到嵘墨一脸我懂你的样子,白团子愣了下,然后羞红了脸。
"你你你,别乱想!"
嵘墨暧昧的眨眨眼睛,"我想什么了?"
"没什么!"
白团子一溜烟跑了,嵘墨摇头感慨,孩子大了留不住了。
小王八偷偷摸摸飘到黑鸟身后,看到黑鸟啄着自己的羽毛。
这是苍舟心情烦躁才会有的小动作。
"喂,臭乌鸦,你怎么了?"
苍舟听到白团子的声音,啄羽毛的动作大了,连同羽管一起拔了下来。
疼的它啼鸣一声,黑眸里水光荡漾。
"没事吧?"
小王八划拉着小短腿,扒在黑鸟身上,查看黑鸟却毛的地方。
浓密的羽毛间,溢出丝丝血迹,它没由来的心里难受,憋了半天,"真牛,对自己都这么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