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
王衍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
对面的青年看上去有些邪异,他一袭黑色休闲服,双手抱胸,歪着脑袋,在屋檐下倚靠着墙,眯着眼睛看着王衍走近。
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好久不见,我的表兄。”
“呵,你还记得我是你的表兄?”王衍的表情有些嘲讽。
“你和董胜利的恩怨我不管,但是策动谢老师对你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害他临老赔掉了名声,这件事,怎么算?”
王衍声音说到后面,变得冷厉无比。
他可以容忍别的,但绝不容许有人利用自己身边的人。
即使自己过去和谢雨桐翻脸过,但是一笔归一笔,谢雨桐对自己的大恩他从未忘记。
“哟,我的表兄,何必生那么大的气……”王庭伸出双手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我一直记得,那年如果不是你和谢前辈收留我们母子,我们可要饿死街头了,这份大恩我全记着,怎么会害谢前辈呢?唉,有些事情都是误会,谁也料想不到的。”
王衍眯着眼睛盯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堂弟,声音冷淡的道:“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想求什么?”
这么多年,他太了解王庭的为人了,什么亲情,友情,在他眼里都是狗屁。童年的创伤对他的心灵造成不可磨灭的扭曲,这个人,根本就是一个疯子。
如果没有必要的理由,他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呵呵,表兄,这次来,是有一桩大买卖想找你和谢前辈合作,事成之后……”
“留着你自己买棺材吧。”王衍不屑的冷笑一声,从王庭面前走过。根本不屑多看他一眼。
合作?
只怕最后会被他卖得渣都不剩。
自己不会看错的,王庭就是这样一个毫无人性的怪物。
看着王衍从自己面前走过去,王庭眼中闪过一抹杀机,随即又微微一笑,换上一张笑脸,冲王衍道:“表兄,这次的事情林夕,大半个江南的风水门派,还有玄门六宗的人都有参与,你难道不动心?”
“嗯?”
王衍的脚步微微一滞,接着继续走下去,头也不回的道:“和你这种人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最好下次别让我看见,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
王庭微笑着,目送王衍的背影渐行渐远,笑容无比古怪。
……
正像王庭所说的,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林夕想要的,终究会被人猜到。
江南风水界,许多嗅到味道的风水门派在隐隐行动。
这其中也包括有意放出消息,将水搅浑的劳先生,他深知只有混水摸鱼,自己才有可能捞到好处。
同一时间,在上海、北京、广州等地的一些风水大宗门,似也有所行动。
……
安静的房间里,劳先生在房间里焦急的来回踱着步子,一直等到外面有人进来,他才在坐前坐下。
“有什么动静?”
“目前没有特别的,不过好像各派都收到了点风声。”来人想了想继续道:“林夕那边这两天去科研室比较频繁。”
“其它的都不要管,给我盯死林夕那女人,只要她一动,我们就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