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我们终于成功了,将近一年的不眠不休啊!终于是看到成果了……”
有人大声叫着,掩面而泣。
听到他这话,站在一旁的主要负责人们深有同感。
谁能明白他们顶着什么样的压力在工作?
其中的苦楚又有谁能诉说?
放眼看去,全都是顶着黑眼圈通宵达旦的同僚,诉苦?
谁tm会在这个时候诉苦?
口子不能开,因为一开就彻底停不下来了。
一比一个惨。
你惨?
我比你更惨!
我都没说话,你在这里瞎逼逼个啥?
难受啊!
“陈老别激动,冷静,保持冷静,新星号还在上升过程中,虽然目前各项数据正常,但最终结果如何还得再看看,等真成功了我陪你一起嚎。”
有人上前,拍了拍这位老伙计的肩膀,伸手将扶了起来。
“就是,嚎什么嚎,你看我激动吗?要沉得住气,一大把年纪了,丢不丢人?”
被称为陈老的小老头抬眼瞅向说话这人,目光自上而下,忽然咧嘴不屑一笑。
“杂毛,你不激动你手抖什么呀!你扶着台面做什么呀?有本事你松手试试?”
“再叫我杂毛老夫跟你急。”
“切,说的好像你头顶上有几根毛一样。”
吹胡子瞪眼,大吵大闹。
凌天听着听着忽然觉得脑仁有些疼,这些人啊!
不闹腾的时候还好,闹腾起来他也没办法。
不过闹一闹也好,这段时间他们的确压抑久了,就这种工作强度保持一年之久,哪怕是他看了也得摇头。
新星号越飞越高,越飞越远,经过几次数据修改后,原有震动也随之消失。
这时,有人出声问:“需要测试舰身强度吗?”
“不用。”立即就有人否决。
“保持稳定上升状态,冲出平流层,我们穿戴好宇航服,准备脱离星球力场。”
新星号内部有生命维持系统,即便驶入太空环境,内部也不需要穿戴任何设备,但这毕竟是第一次,谨慎些终究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