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一转,在众人身上溜达了一圈。
“咱们干警察的,就得干点除暴安良的事儿。”
“对天对地,问心无愧。”
“别怕别人说三道四,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就去协助调查,又不是不回来了,大家别苦着个脸!”
陆家昌又走到梁小柔跟前,叮嘱道:“钻石灭门案,没找到赃物,就不能给谭伟笙定罪。”
“记得证物科说谭伟笙袖口有鱼缸的苔藓吗?”
“盯紧了案发现场的鱼缸!”
“早点破案,女魔头!”
梁小柔愣了一下,眼眸闪过一丝湿润,这声“女魔头”叫得她心头一暖。
甚至觉得有点诱人。
陆家昌在这样的时候,还能记挂着案子,关心同事。
难怪大家都服他。
这德才兼备的差佬,让她自愧不如!
她不由自主地站直身子,抬起手给陆家昌行了个礼。
陆家昌微笑回礼,转身走出了警署。
刚出警署,在ICAC的其他同事惊愕的目光中。
陆家昌和陆志廉突然紧紧拥抱,互相捶着背说:“好久不见!”
“……”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
同事们一个个瞪圆了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你们这两个大佬,感情真好啊!刚才那出戏演得挺逼真啊?”
“是啊,不当演员真是浪费了!”
刚才,他们硬着头皮,充当坏人,在一群重案组警员恨不得吃了他们的目光中,把陆家昌“押解”了出来。
陆家昌一脚踏进廉政公署,这办公室的装潢,高档得让他眼前一亮,不过这黑、白、灰的色调搭配,未免也太冷清了吧。
“哎,这ICAC的咖啡味道还不错嘛!”
陆家昌正和陆志廉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而对方已经不动声色地为他准备好了一份“厚礼”——档案。
里面列满了受贿、非法接触军火商贩、违规操作等罪名。
显然,这次搞他的人,可不只是想让他丢掉饭碗那么简单。
“你这心态,我真是服了!”陆志廉摇着头,一脸无奈,“你知道吗,今天要不是我在这,你这杯咖啡,可就难以下咽了。”
陆家昌却笑得一脸狡黠,“我有问题,不就代表你也有问题?”
陆志廉长叹一声,一脸“被你打败了”的表情,“唉,你这是要拉我下水啊,真是太没道德了!”
这时,陆家昌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戏谑,嘴角微微上扬。
“哎,我说老陆啊,你这回儿可是摊上大事了!”陆家昌一边笑哈哈地摆弄着咖啡杯,一边故作严肃地说,“调查的事,我会搞定的,不过得先给你提个醒,停职是在所难免的了。”
“明白!”陆志廉也乐呵呵地举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陆家昌心想,这已经是最理想的安排了,至少调查期间,他还是个自由人,有些小算盘可以自由打。
在新界的陆氏围村,陆韩涛的超级别墅独树一帜,占地广大,风格独特。
那是个结构与浅水湾别墅不相上下的地方,花园、泳池、酒窖、健身房,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