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倏然回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那一夜,是一切的源头,但她早就做好了埋藏一切的准备。
现在,裴应淮居然告诉她,当年的关键人找到了!
“是怎么回事?”
她急切地往前跨了几步,恨不得直接攥住裴应淮的袖口。
“别急。”裴应淮轻笑,单手正了正领带。
他垂着眉眼,日光投下一片光斑。
“人是在东南亚找到的,还在带回来的路上,虽然我已经大致知道了真相,但……”
一声无言的轻笑过后,裴应淮重新抬头,眼底寒霜一片。
“证据已经销毁了,真相总要亲口让他说出来,才好烧火去根。”
叶兰音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这时,裴应淮目光一凝,突然往她身后看去。
身后传来一阵细密的脚步声,叶兰音跟着回头,只见云婉蓉穿着黑色的旗袍,风姿绰约地从电梯中走出来。
“二婶,您怎么来了?”
裴应淮起身,客气地打招呼。
叶兰音笑了笑,她和云婉蓉以前的关系尴尬,云婉蓉对她也多有挑剔,现在既然没关系,她也不想再上赶着陪笑脸。
“应淮在陪叶小姐啊,”云婉蓉意味深长地开口,“听说你妈妈最近病情有好转,我想去探望她,知道你在这里,特意来和你说一声。”
叶兰音心思一动。
裴应淮的妈妈居然好转了,那岂不是有苏醒的可能?
她真心为他感到高兴。
“二婶客气了,”裴应淮面无波澜地勾起唇角,“我母亲确实有所好转,只是现在也只能在病房外远远看一眼。”
云婉蓉温婉一笑:“那也是要看的,我和你母亲是妯娌,她有恢复的迹象,我当然要到场。”
裴应淮闻言垂下眼帘,掏出手机,大有赶客姿态:“辛苦二婶了,不过最近何源的医院出了事,安保严格,二婶去之前,一些金属物品最好不要携带。”
“你提醒得好,那我这个包就不带了。”
云婉蓉从善如流地把手上的纯金镶钻手包递给助理向怡。
两人下了电梯后,向怡伸手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他倒是有戒心。”
云婉蓉冷笑凝在唇边。
“没关系,顾正明这个人还挺好用,我先过去看看,你把人手准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