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看易忠海和阎埠贵,感觉也挺风光的,一个七级工,一个有自行车的老师,
但现在跟程治国一比,
怎么看怎么不是等级的。
当然,更不要说他们家老刘了。
怪不得憋在屋里喝闷酒,敢情是心里也觉得郁闷,又不敢跟老易他们凑到一块,去与现在的程治国作对。
二大妈倒不是觉得刘海中没出息,
程治国又没图他们的房、没图他们的儿媳妇,
更没将巴掌扇在刘海中脸上,
而且眼看着要风光了,刘海中要是因为羡慕,就作死的去找人家麻烦,那才是神经蛋。
没冲突好啊,
就像易家和阎家,想去结交一下程治国,都拉不下脸皮。
二大妈眼珠子转转,突然觉得,自己又有几件衣服该缝了。
……
易家,
阎埠贵眉头紧锁,脸色阴沉至极,
他已经听说轧钢厂发生的事情了。
“这件事最坏的结果是什么?”他问道。
易忠海抽着烟,想了一会儿才道:“已经是最坏的结果了。
这个技术可以让他吃一辈子,以后在厂子里的地位会变得超然起来。
谁见了估计都得尊称一声程师傅。”
阎埠贵暗暗咬牙:“这么说,想要将他踢出轧钢厂,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除非他自己犯了原则性的错误。”
易忠海叹了口气,“否则根本没人能赶他走,更不要说我了。”
“咱们现在更应该祈祷的是,他的工级别再往上升,也别再搞出其他乱七八糟的技术。”
真要是那样的,
夹着尾巴做人的,就该是他们了。
阎埠贵当然不肯就这么善罢甘休,
现在他看到院子里的任何一个人,脸上都是火辣辣的,耳边全是别人的嘲笑声。
不将这一巴掌还回去,他一辈子都睡不安稳。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他闷声说道,“程治国什么样,咱们一清二楚,
他脑子里有什么,屋里有什么,背地里干了什么事,没有谁能比我们知道的更多?
这技术绝对不是他能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