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海峰说得信心满满,王文秀不由自主地跟着陈海峰一块高兴。
自己是个没见识的乡下姑娘,外面的事情帮不了陈海峰。
唯一能做的,只有当好贤内助。
让陈海峰没有后顾之忧,去做他想做的事情。
当不了工人,去不了市里当干部,又能怎么样?
只要陈海峰开心,王文秀也会跟着开心。
次日下午。
陈海峰的两用脚踏车终于改造完毕。
婉拒了曹慧莲留两人多住几天的好意,陈海峰带着王文秀,一路突突突地回到青山大队。
……
“小子,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还有这副胆子。”
王老栓已经从女儿口中,得知陈海峰在县里的所作所为。
不同于王文秀对陈海峰的惋惜。
王老栓反而觉得陈海峰是个爷们。
有胆子和上级领导唱反调。
不管陈海峰应不应该和上级唱反调。
有胆子的男人,总比无胆匪类的要强得多。
“爹,我真不是和领导唱反调。”
“我这是在救他。”
走在乡间小路上,陈海峰随意踢动着脚下的石子。
“如果我不唱反调,影响的不仅仅是市里的经济发展,还有丁伯伯。”
“汽车厂没有任何竞争力,该项计划是由张主任提出的,张主任是丁伯伯的老上级,一旦汽车厂成为当地包袱,你觉得谁是第一责任人?”
“处理了第一责任人,下面的一些人都会跟着受牵连。”
王老栓眉头一紧。
事情一旦搞砸了。
作为张建设的下级,老丁确实不可能独善其身。
说话间,王老栓与陈海峰来到大队集体林场外。
“丁伯伯讲原则,同样也挺有人情味,否则,他不会将张主任介绍给我,帮我暗中铺桥搭路,让我进入张主任的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