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为何对自己的敌意这么大?
心中无语,只能开口道:“请将军放心,在下绝不会拿他们的性命开玩笑……”
正说着,沈超再次冷哼一声,打断道:“再者说,听闻公公虽是六根不全之人,但在皇宫一招便击败了大内第一高手陈平安,这种身手,何需本将的人帮忙?”
屡次被打断,秦牧心中已经不爽到了极点,真的很想问他:你礼貌吗?
但还是强忍心中不悦,对沈超这阴阳怪气的语调一笑置之。
他明白,古人对于太监多少有些不屑,更何况对方是这个时代的军人,对于男不男、女不女的太监自然是极为鄙视的。
这还是有武媚娘的吩咐,不然只怕沈超的态度会更加恶劣!
只是,他实在搞不懂这货为何对自己敌意如此之大。
秦牧肃容道:“将军此言差矣,大家都是为太后娘娘办事,何来帮我之说?“
“再者,将军也应该知道朝廷里有人总是与娘娘作对吧?”
沈超闻言不再说话,又带着秦牧回到营帐,坐在座椅上,沈超端起茶杯慢慢品,眼也不抬地冷冷说道:
“秦公公要既机灵又身手了得的人,这个本将就有些为难了!”
秦牧皱了皱眉,自己已经让了一步,而且还将武媚娘搬出来了,这沈超竟还敢说什么为难!
就算他如此骄横,难道就不怕故意刁难自己的事让武媚娘知道?
心里想着,他顿时生出一种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莫非他并不是真心效忠武媚娘?
不然他怎会如此故意刁难自己?
不管怎样,他已经完全失去了耐心,给脸不要脸,就别怪他秦牧不客气了。
于是故作疑惑道:“为何为难?难道将军对自己的手下将士不了解?还是说将军手下都是酒囊饭袋?”
沈超脸色一变,瞬间火冒三丈,将茶杯重重拍在案上,怒道:“放肆,你竟敢说本将军手下都是酒囊饭袋?”
秦牧从容笑道:“既非如此,将军挑一些既机灵又身手了得之人即可,有何为难?”
沈超冷笑一声:“你一个太监自然不懂,本将手下全都是既机灵又身手了得之人,公公让我挑选实在太难挑选了,总不能全都派给公公吧!”
“更何况这些人都是精兵强将,骄横惯了,就算派给公公,只怕也很难服从!”
秦牧嘴角微微上扬,愈发肯定这沈超就是在故意刁难自己。
看样子不给这些人瞧瞧真本事,他们是不会轻易服从的!
转过身,秦牧直直地盯着沈超,眼里的那股寒意,不禁让久经沙场的沈超也为之色变。
沉声道:“既然如此,那敢问将军,如何才能让他们服从?”
沈超大笑一声,说道:“简单,军人尚武,想让他们服从,你得拿出点真本事!”
秦牧冷笑一声:“好,将军只管将手下身手最好的人都找来!”
闻言,沈超不禁愣了愣,狂妄,这死太监简直太狂妄了!
“等着!”
沈超瞪了眼秦牧,随即离开了营帐,片刻后,便带着二十二名威武的甲士回到了军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