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锋摇摇头。
“非也,他是吏部尚书赵袭,掌管朝廷官员的任免,可谓身居要津啊。”
刘藤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他出现在这里,难道与此案有关?”
秦锋沉吟道:“依我看,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王华和李峰身居高位,各有势力,却甘愿为一个吏部尚书卖命,其中必有蹊跷。”
刘藤若有所思:“秦大人的意思是,赵袭才是幕后主使?王华和李峰不过是他的傀儡?”
“很有可能。赵袭掌控官员任免大权,完全有能力让王华和李峰俯首帖耳。”
“而他们三人狼狈为奸,勾结贪墨,只怕已经形成了一个利益集团,危害朝廷和大夏江山啊!”
刘藤听得热血沸腾,握紧了拳头:“秦大人,我们务必要揪出这个阴谋集团,将他们绳之以法!”
秦锋赞许地点点头:“不错,我正有此意。这件事事关重大,我准备亲自会一会赵袭,问问他的想法。”
刘藤却是一惊:“秦大人,这恐怕不妥吧?赵袭可不是等闲之辈,若是打草惊蛇,反而会坏事!”
“刘署长忧心了。我自有分寸,绝不会让赵袭起疑。”
“再者,与赵袭谈话,也是为了探其虚实,看他如何应对,未必就要揭破。”
刘藤想了想,觉得有理,便不再阻拦:“秦大人英明,在下佩服。只是这件事万万不可大意,还请秦大人多加小心。”
秦锋拍了拍刘藤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放心吧,我自有打算。倒是你,也要多加提防,若有任何风吹草动,可随时来寻我商议。”
“在下谨遵秦大人教诲!”刘藤躬身答应。
秦锋挥挥手,示意刘藤离去。
刘藤退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长舒一口气。
秦锋策马来到吏部衙门,一路畅通无阻,直抵赵袭的府邸。
“秦大人驾到,快快通报!”
门口的仆从惊慌失措地跑进去禀报。
不一会儿,赵袭快步走出,脸上堆着谦恭的笑容:“秦大人,您怎么有空来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
秦锋下马,笑着拱手道:“赵尚书客气了,我正好路过,想来向您请教些事情。”
赵袭的笑容有些僵硬,他悄悄打量着秦锋,试图探究他的来意。
“秦大人请进,我们到书房细谈。”
两人在书房落座,仆人奉上茶水后便退下了。
秦锋啜了一口茶,悠悠开口:“赵尚书,您掌管吏部多年,想必对朝中大小官员都了如指掌吧?”
赵袭谦虚地笑笑:“秦大人谬赞了,在下不过尽本分罢了。”
秦锋放下茶杯,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听说,近来您与户部尚书王华、工部尚书李峰走得很近,不知是何缘故?”
赵袭的心猛地一沉,脸上却不动声色:“秦大人,这话从何说起?在下与王尚书、李尚书不过是同僚,并无私交。”
秦锋却是冷笑一声:“赵尚书,我知道你们三人的关系不一般。”
“王华贪赃枉法,李峰巧立名目,敛财无数,这些都与你脱不了干系吧?”
赵袭额头渗出冷汗,强作镇定地说:“秦大人,这些都是无稽之谈,在下岂敢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