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梦晨瞬间来了兴致,让她悄悄关了门,问道:“那是什么药?”
“消息可能有些不准,因为御医也没有辨认出来,京城的郎中找了个遍,都不大认得。
最后探子无意中在花楼里喝酒时,正好碰上了位会点医术的花娘,她看了之后,说是那药像一种乡下传的一种偏方。”
“什么偏方?”
丫鬟接着刚刚被打断的话,接着说下去。
“说是喝了这偏方,能受,孕。
后来探子又去找乡野里有经验的稳婆问了问,才能七七八八的确定,如果没出错,就是这样。
只是主子,这东西很少有人尝试,因为有一半的几率怀的孩子生下来是养不活的,孩子一出生就是阴阳脸,传的可邪乎了。”
赵梦晨心中也跟着起起落落,她与三皇子成婚也有段时间了,但是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她心中也跟着着急。
刚听到春儿上半段话时,本想着那药可以自己吃了试试,结果听到后面的,她果断打断了主意。
她又不是不能生育了,好好调理着身子,孩子不过是早晚的事,若是因此有个好歹,就得不偿失了。
春儿说完,又接着说道:“若是侧妃能怀个这阴阳脸的孩子,那咱们后院可就平定了。”
苏云华刚被抬进皇府的时候,还不受三皇子的宠爱,甚至让三皇子有些厌恶。
但是这一个月也不知她是使了什么手段,竟能让三皇子夜夜息于她院中,珠宝衣裳是一箱箱的往她院子里抬。
她这样不知收敛,已引得整个后院的不满,赵梦晨收拾了她几回,谁知这是个不长记性的主儿。
刚刚那妾室过来,就是来抱怨苏云华过分的。
赵梦晨嗤之以鼻,这后院里哪个是省油的灯,个个都隔岸观火,不肯亲自下来,都巴不得她与苏云华斗得你死我活,她们好坐享其成。
“春儿,你去问问,若是服用了这药以后,郎中会不会诊出来。”
丫鬟会心一笑,“主子想的,奴婢都给您打听过了,这药吃了不会引起任何不适,跟正常女子怀孕一样。
就算是生下的怪胎,也不会查出来,并且那胎儿在腹中会有气息,生下来之后立马断气。”
赵梦晨精细的眉头舒展开来,像是一道长长的直线,挑起的眉尾如同她人一样精明。
“好,做的好,赏!”
春儿也跟着笑,嘴里不住的说了几句讨喜的话。
赵梦晨拖着腮,眯着眼看落在桌上的阴影。
“一直听闻咱们的苏侧妃是个不吉之人,可惜咱们殿下记性不好,总需要人提醒了才能长记性。”
春儿在一旁跟着附和,“谁说不是呢!”
五日后,三皇府中传出喜讯,苏云华怀孕了,这消息像是长了翅膀,苏云姑早早就听说了,何止是苏云姑,就连宫里都传了个遍。
皇帝听的龙颜大悦,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孙儿,苏云华受了不少封赏,身份也跟着水涨船高。
苏云姑听到知儿愤忿说这些事,正躺在贵妃椅上假寐,听到这个消息,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莺歌垂着眼,乖乖蹲坐着,帮她捏腿。
只有知儿一个人气的在屋中恨不得跳到屋顶上。
突然她想起打通了任督二脉,紧张的看着苏云姑,“姑娘,你这两日,天天带着我去首辅府,不是为了躲二姑娘吧?”
苏云姑没动,像是真的睡着了,莺歌倒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算是替苏云姑回了话。
老夫人不知她与谢兆麟如今的关系,只以为她如今整日出去,是找周绵绵耍了,她也和苏云姑想到了一处。
此时苏云华风华正茂,招惹不起,还是躲躲比较好。
虽说当初是断了关系的,而且后来苏云华出嫁时,老夫人与苏侯都是不愿让她从苏侯府中被抬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