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等顾千月走远,他才走出长廊,看着远处,树下那道身影。
他们说的话,四皇兄也听得清清楚楚,是不?
君北离的心脏,被君奕玄那道孤寂的身影,猛地又是一扯。
一切,都是他的错。
他是不是该将所有的真相,告诉月儿?
可这是他支撑着自己活到现在,唯一的念想。
他怕,真的会一无所有……
安夏回来了。
又一日后,安夏送出去的鸽子,将消息带了回来:
“一年前那场战役,玄王爷和离王爷都在。”
“都在?”顾千月蹙眉,“那么,去乱军军营救人的……”
“他们都去了。”安夏有几分无奈,“当时是兵分两路,但因为两人长得一样,又是有心要迷惑两路叛军,所以,大家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去了囚禁小姐的敌营。”
顾千月眸色微沉。
所以,安夏还是没办法知道,当日将她从军营里救出来的人是谁,是么?
“小姐,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可以查到。”安夏不想看到她伤心难过。
“不必了,君北离的身上,有我当日留下的刀伤。”
所以,她还在期待什么?
当初救她的人,的确就是君北离。
和君奕玄有什么关系?
顾千月眼底,淌过一抹黯淡的笑意:“或许,对现在的我来说,当初救我的人是谁,已经不重要。”
“小姐……”安夏是知道她性格的。
小姐说不重要,但安夏知道,她在乎。
安夏犹豫了好一会,又小心翼翼看了顾千月一眼,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那么,小姐,你……知道洞房花烛夜的那个,究竟是谁吗?”
顾千月面无表情,淡淡道:“我知道。”
她知道!
安夏狠狠松了一口气。
既然小姐知道,那么,这件事情也就没必要问了。
倒是顾千月又道:“去查一下,君北离是怎么回事。”
“小姐?”查自己的夫君?“难道,小姐依旧怀疑离王爷是假的?”
“他不是假的。”顾千月闭了闭眼,眼底的疲惫气息,被她彻底掩去。
安夏还是不明白:“既然小姐知道洞房花烛夜的人是谁,那……过去一年与小姐在一起的,又是谁?”
这件事情,如今就只有安夏知道。
就连将军府的人也一无所知。
顾千月眼底,始终有几分疲惫:“当初被救,醒来时见到的人,的确是君北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