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果山的一处山头上。
孙小空和金蝉子席地而坐,出神地遥望着狐狸拜月。
“喝酒吗?”孙小空问道。
金蝉子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孙小空一挥手,变化出两个酒坛来,将其中一坛,摆在金蝉子面前。
两人同时拍开泥封,直接抱起酒坛,仰头痛饮起来。
坛口很大,有酒水散落出来,孙小空用法力将其尽数收回来。
而金蝉子任由酒水洒溅在身上,然后放下酒坛,擦干嘴角残留,大呼一声:“好酒!”
金蝉子的举动,孙小空没有感觉到半点邋遢,反而让其生出洒脱之意。
孙小空问道:“吃肉吗?”
金蝉子摇摇头,指着身上的僧裙,说道:“贫僧是和尚!”
“……”孙小空。
“那你把酒还我!”
“……”金蝉子。
一坛酒很快喝光了。
月亮也被云彩遮盖住,那拜月的狐狸悄然离去,自始至终没有发现远处的山头上,有两个人在偷窥它。
孙小空又变化出两坛猴儿酒,分给金蝉子。
两人自顾自畅饮,各有各的忧愁。
“高僧,问你个事。”孙小空说道。
金蝉子摆摆手,“不要叫高僧,贫僧佛法一点也不高,叫我金蝉子或者像小果子一样,叫我坏和尚都行。”
孙小空张开嘴,迟迟没有叫出口,随即笑了一下,说道:“还是叫你金兄吧……”
“可以,一个称呼而已,不用那么拘束。”
孙小空可能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一天,与唐三藏称兄道弟,虽然现在金蝉子还不是唐三藏。
“金兄,你可知道慧悟罗汉?”
金蝉子点点头,“知道,是贫僧的一位师侄,怎么了?”
“慧悟罗汉的师父是谁?”
“是普贤菩萨。”
“普贤菩萨……”孙小空嘴里叨念着。
金蝉子疑惑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