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估计被这个消息炸晕了,嘴瘪着眼里泪花儿要掉不掉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叶穗别提多舒服了,紧握着那只僵硬的大手,趾高气扬离开。
虽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
但那也不是什么情况都适用,比如说现在,江潮摆明不喜欢她,那人再纠缠下去,也是一种负担。
握住的是他的手,但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走了老远,确定那人看不到他们了,叶穗才放开他。
江潮眉头高高挑起,似乎在等待她说些什么。
叶穗刚刚也是憋着一口气才这么大胆,这会碍眼的人不在了,那股气儿也没了。
不过怕吓跑他,她倒一脸坦然。
“江潮,昨晚我们开诚布公地谈过,咱们是朋友了吧?”
男人浓眉一皱疑惑明晃晃挂在脸上,不懂这跟朋友有什么关系。
叶穗给他分析,“做朋友呢,就得急朋友所急,帮朋友所难对不对?
你送我上班,就是对朋友的保护。
我拉你手也是为了替你解围,是对咱们友谊的维护,多合情合理!”
江潮被她朋友言论弄蒙了。
等反应过来不对劲时,这人已经朝他摆手,一溜烟跑厂子里了。
…………
叶穗一路小跑进了办公楼。
刚进来,就受到了科室大姐们热情的慰问,叶穗一路感谢,好不容易坐下,发现罗芹今天也来了。
跟人打了个招呼。
还要再说什么时,石彬提醒她,说厂长知道她来了,找她过去一趟。
本来以为叫她过去,是为了那晚的火灾。
是再受一次口头表扬。
但其实不是。
稀里糊涂的进去,又一头雾水地出来。
领导的意思是,昨天跟几个干事商量了下,制定了一个合适的兑换比例,知道她上班了,就让人带着她先去朝山沟收购棉花。
出了厂门,坐在颠簸的拖拉机后斗上,她还百思不得其解。
“这事好像不该归我管吧?”
她当时是作为会计被应聘的,现在倒好,本职工作没干多少,零散活儿却没少干。
石彬更是郁闷。
“这事难道归我管吗?”
本来还跟相亲对象约好,下班了一起去看电影,现在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