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未有丝毫恼怒,反而咧嘴一笑,看向司马元的眼神尽是郑重尊敬之色。
方才他是欲以力降十会的蛮横方式直接击跨对方,未曾料到其竟然对他正面对敌后,以紫霄剑法中的驭剑式将他身上划上了十数道伤口。
虽不致命,但却给他造成了极大的麻烦。
司马元满眼狠辣,嘴角血液直堕下巴,指尖高举,一抹宛若烛火地微弱剑气,轻轻摇曳。
他募然仰天怒喝,
“战!!!!”
刘猛猖狂大笑,“哈哈哈,好小子,够狠!再来!!”
话音刚落,两道撞开的身影再次相对冲来。
须臾功夫,场中砰砰声再次传来,当场下众人看得骇然失色,久久未语。
有人似有不忿,“这哪是比剑法,分明就是混混之间的斗殴嘛。”
其身侧之人大有深意地回道,“师弟可曾瞧见那位元师兄除了正面抗敌之外,还以我紫霄剑法御剑术周游在外给刘师兄造成了极大困扰,否则单凭蛮力,谁能是炼剑房那群莽夫的对手?”
先前那人语气一噎,冷哼一声后,却不再多言。
此战,终究不是无有日夜。
在司马元坚持了数刻钟后,其身影终于在一道嘭声中倒飞而出,摔落在战台边缘,久久未起。
此战,自始自终,司马都未曾祭出问仙剑。
甚至连一丝筑基剑气都未曾放出。
刘猛踏步而出,看了眼昏死过去的司马元后,满脸傲然的走下站台,四周人群霍然退散,满眼敬畏地让开了一条通道。
他看着摔落得司马元,沉声抱拳道,“承让!”
司马元自然无法回应,已然彻底昏死过去。
此刻,雏鹰涧众人神色震撼,久久未言,全场除了救助司马元之外,尽皆鸦雀无声。
剑池外围,吕昭阳神色平淡,眼中似有赞赏划过,身侧陈青琬俏脸煞白,紧抓衣袖一角。
她见司马元倒地,顿时花容失色,正欲前去救助时,忽感臂膀传来一阵巨力。
她不敢置信,“大师兄?”
吕昭阳充耳不闻,冷视着某处阴影所在。
她心神一凛,掩口惊呼,“他回来了”。
剑崖边缘亦是沉默不语。
此战,剑阁弟子司马元惨败而归。
但剑峰再无一人对其峰主亲传身份质疑不忿。
盖因此战,亲传弟子司马元肩骨断裂三根,右肩血肉被削,颅骨碎裂两块,腹部肋骨塌陷寸许,左臂直接扭曲骨折,右腿筋骨错位。
司马元近乎全身瘫痪。
战后昏死整整两月之久!
在此期间,剑峰峰主陆鸿离曾亲至麒麟崖。
事后嘉勉炼剑房刘猛,并擢升其为炼剑房副堂。
剑峰弟子尽皆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