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台过后就是拒绝,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没人会不想跟心上人亲热,但墨宴更多的还是理解和尊重,“我知道,没事,我能等。”
本来就是他先迈出那一步,他先缠着柳折枝的,谁规定纠缠就得有结果了,这都是他自己的事,柳折枝现在还不能接受没关系,以后看他表现就行了,他能等到柳折枝接受的那一天。
“你不用不好意思说,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别委屈你自己。”墨宴边说边放开他,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柳折枝,就算你不接受我,我们的结盟也不会受影响,你可以利用我,但你不能为了结盟委屈你自己假装接受我,你能明白吗?”
别的都不怕,他就怕柳折枝为了千秋大业,为了天下百姓,委屈自己跟他做一些亲热的事。
他是喜欢柳折枝,可不是强取豪夺让柳折枝把那些帝王之术用在他身上,情爱就是情爱,利用就是利用,都干干净净的分开,不要掺杂在一起。
他的意思柳折枝都明白,但……
“我只是说今日有些累,没有精力沉溺风月。”柳折枝轻叹了一声,知道他是想多了,抬手从他的胸口缓缓滑到腰间,最后指尖探入了他的衣袍下摆,“若是你想,用手便是。”
用……什么用手?!
墨宴知道柳折枝比他懂得多,但真到了这个时候还是被惊得不轻,根本无法想象他顶着一张谪仙似的脸,到底是怎么说出这么直白的话的。
最可怕的是柳折枝不是说说而已,挑开他的衣袍还顺手扯了他的腰带,手真往下探去了。
“不是,你等等,先别……”
墨宴及时抓住他的手腕,对上他疑惑的眼神手上又用了些力,“你的手……别做这些。”
柳折枝的手日后是要策马舞枪,是要批阅奏折的,他见不得柳折枝做这些,为一己私欲让心上人妥协的事他不会做,也不屑去做。
“柳折枝,有些事要你想做才可以做,你不想做的事谁也不能逼你,我也不行,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那就是我没用。”
北齐人不会说大周那些风花雪月的话,墨宴更不会文绉绉的附庸风雅,他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可能说的不好听,但这都是他的心意。
乱世之中两个男人在一起,这条路本就不好走,他拉着柳折枝走上这条路,如果护不住柳折枝,让柳折枝在他身边不能随心所欲,那就是他墨宴不配做男人,配不上柳折枝。
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柳折枝没想过他会拒绝自己帮他弄,但那样果断的拒绝加上刚才那番话,柳折枝看他的眼神实在没法冷静了,一抹笑意从眼底浮现,这辈子第一次知晓了情爱是可以让人这般愉悦的。
那是一种很纯粹的开心,让柳折枝觉得稀奇的同时仰头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轻柔的吻一触即分,墨宴还保持着刚说完话嘴唇微张的状态,许久才缓神,“这……又是试探?”
“不是。”柳折枝仰头又亲了他一下,“是奖励。”
奖励他这般照顾自己的感受,奖励他那毫无保留倾注的情意。
亲的时候大大方方的亲,有什么话都直说,这就是柳折枝对情爱的态度,他可能现在还不太懂,但他相信自己从墨宴身上看到的就是情爱该有的样子。
他很喜欢,也愿意跟着一起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