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恶役千金被情敌求婚了[穿书]》第98章伪装魔法(第12页)
“你袖子上有血。”我揪住他的衣角,“你受伤了?”
在我反抱住他的那一刻,他紧绷的身体顿时松弛下来,任由我捏着他的袖口、小臂翻来覆去地检查哪有伤口。
可能是看我紧张过度的表情,他很快制止了我,还张开双臂示意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
“我没有受伤。”谢伊说,“那是别人的血。”
我松了口气,肩膀垮下来,喃喃着真是一场提神醒脑的惊吓。紧接着我就反应过来刚才那句话充满了多大的信息量。
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你刚才去干什么?伤人?在王都?”
我的女神啊,他现在可不是王都宪兵纠察队的成员了,压根无权无理由对公民使用暴力!
他的脑袋里到底有没有律法啊!
谁知道他不仅没有丝毫惊慌,眼神平静得不可思议,还振振有词,“我处理得很隐蔽。”
我油然而生一股不祥的预感,这个处理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果然不出所料,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会有人发现尸体。”
我快崩溃了。
他到底为什么能把去杀个人说得跟去个洗手间一样轻易平淡啊?
“这不是处理得隐不隐蔽的问题。首先,不应该随意使用暴力,更不应该夺人性命,连我们做生意都讲究先礼后兵,和气生财。”我连连深呼吸,使自己尽快镇定下来,然后失败地暴躁起来,“其次——总之随便杀人就是不对!”
我一阵头痛,转过身不看他,免得再添烦恼。可是走到钟楼边缘我才发现通往钟楼阶梯的小木门从另一侧拴上了,我无法自行离开。
也就是说,我连想下去都还得靠他。
我的心情更加郁闷了。
谢伊还一无所知地在身后追问,他的声音透着不解,“伊莉丝,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我需要时间思考你的人生教育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我没好气地说。
他还是不能明白问题究竟出在那里,兀自带着一丝明显的困惑问,“你还是在生气?是谁让你生气了?”
“是我吗?”他走到我身后,语气变得小心翼翼,“我保证我处理得很妥善。没有人会发现那些死老鼠。”
这下连深呼吸都救不了我岌岌可危的理智之弦了。
“所以,你管被你杀死的人叫死去的老鼠——”
亚诺尔公爵的子女教育到底有什么问题?还是说希恩的第一骑士团私底下奉行冷血暴力的作风?又或者问题是出在宪兵队?
我自暴自弃地想,可能一开始根源就出在亚诺尔公爵身上吧。那可是传说里一夜之间血洗了整个王室,大权独揽的男人。在这样的父亲身边耳濡目染,还愁歹竹出好笋吗?
其实冷静地思考一下,如果我和谢伊结婚,我们势必会面对更多的问题,不止是外界,更大的摩擦会来自我们两人之间的相处。而仔细想想,我们其实根本就不见得有多了解对方啊!
既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我们的相遇、相处本就短暂,中途还被各种大小意外阻挠,如今还能陪伴身旁,值得赞美命运宽宏照拂了。
我都能容忍希恩十年如一日的无动于衷,还不能给谢伊一点时间和耐心多问两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