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赵临安刚刚在批评自己做的蠢事,林妙宣不自觉地噘了嘴。
是了,这人刚说过她,现在又这般地夸她,真是脑子转得奇特得很。
虽然她承认,赵临安批评得很对,可就是有些心闷,看了一眼赵临安挂在腰间的黑色面具,开口说。
“多谢将军不吝赐教。”
“我看这黑色面具匹配将军得紧,黑色脸谱在戏文中,多是正直无私,赏罚分明的主儿,正好应对了将军对我的奖与批。”
林妙宣说的缓慢,语气中有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小脾气。
可是赵临安听出来了,这话是在怪他。
赵临安听着婉转娇气的女声,勾着嘴角没说话,见林妙宣悄悄看了他一眼又快速噘嘴转过头去,眼中的笑意更深。
“我并没有要批县主的意思,只是想向县主说明而已。”
“说明什么?”
赵临安目不转睛地看着林妙宣,语气轻柔:“说明,无论县主做什么大可放心大胆地去做,无论该与不该,都不必顾及。”
自有他在。
林妙宣已经知道了赵临安的意思,只是……
“我自认容貌中上,是将军抬举了。将军如此帮我,可……还有别的原因?”
她是不信自己真的容色倾城,能让这威震一方的镇北将军,几面就对自己费了如此心思。
毕竟洛城佳人团聚,比她容色更好的女子多的是。
赵临安听出林妙宣的谨慎,说:“非要说说别的原因,有。”
“在十年前的宫变之中,林大人作为文臣本不会卷入其中,县主是林大人的女儿,我自当要护住县主的周全。”
林妙宣正在思考着这其中的意思,就又听见赵临安说。
“这个理由,可更能让县主安心?”
这是什么意思?刚才的话是哄她的?
“将军?”
赵临安不想再进行这个话题,咳了一声,问:“既然我与县主都想查清当年的真相,也可谓是志同道合,不知县主可有什么收获?”
这是回问她了?
林妙宣也不想再纠结下去,反正她已经选择了相信赵临安,那自然会一信到底。
林妙宣想了一想,说:“来洛城多日,我已经明确了皇帝与薛杜二人,再说其他的话……”
“那就是,王奉忠?”